”
“小子陈登,参见陶州牧!”
看着和自己年岁差不多,但是相自己,却显得精神抖擞的陈珪,陶谦心叹息了一声,暗自闪过了一抹羡慕之色,其目光转向道出列行礼的陈登身的时候,一抹赞叹之色出现在陶谦的脸道“好,古人所说的君子如玉,不外如是,汉瑜啊,看来老夫真的是老了,日后是这帮年轻人的天下了。”
像是只是发了一声感慨一般,陶谦没有等到陈珪回话,向着麾下的大小武开口道“近日来,老夫日渐感到体力不济,古人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花甲,老夫早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而到了花甲、杖乡、还历之年,古往今来能够活到老夫这个岁数的,也不多了,我儿陶商,不但对弟关爱谦让,对民体恤有加,更是老夫之嫡长子,因此,老夫决定任命我儿商为下一任徐州牧,不知诸位可有不同的意见?”
步入主题之后,陶谦说出的一番话,可谓是让在场众人脸色皆是一变,不提那些徐州大小武,说陶商、陶应兄弟的脸色,其变化可谓是最为剧烈。
原本两兄弟同样都是担忧、恐惧之色的脸色,此时陶商的脸色是一副惊讶、不敢置信、狂喜和如在梦,至于陶应则是恐惧、惊骇、死灰之色,看向陶谦和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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