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无喜也无悲,带着一丝释然。
不要!
塞缪尔心口鳞片张开,他慌张地伸出手,却只能徒劳地穿过投影。
接着他下意识地往前一步跃下——可这里是海底,他不过是在水中潜下一段,鱼尾徒劳地摆动成纱。
他盯着投影,仿佛冥冥之中也听到了他的呼唤,那投影竟然也跟着他往前一跃,就追着那人翩然的身影而去——
然后,如他所愿地,坠入了那人的温暖的掌心之中……
塞缪尔仿佛是自己去到了他的身边,心口一阵暖流,他才意识到,刚刚他的巨大鱼尾上竟然也流过魔力的斑斓,竟然连藏在鳞片之下的三叉戟形状的胎记,都微微发热了起来。
糟糕,怎么可以这样?
他可是从出生就注定忠于王的战士,那三叉戟的胎记就是证明!
在王的权杖,王的武器三叉戟面前如此失态!
塞缪尔,为你自己感到羞愧!
他怒气冲冲地一摔袖子,在水中划出圆弧的波浪,转身离开了。
当天的宫殿里,所有人鱼都发觉摄政王的心情,似乎不大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塞缪尔都刻意地避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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