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抽动。施的指尖仍然捏着纸边，褐色双眼如同漩涡，正欲把苏凡完全吞噬进去：
“你绝对不会放任兽神殿的人争取到太子妃的位置，对吧？”
他问得倒让苏凡有点心虚了。
毕竟身份其实还是兽神殿的卧底来着。
苏凡只能硬着头皮：“当然。”
施就温柔地笑开了，他一松手，惯性作用下，纸张的锋利边缘在他之间划出一个口子，鲜血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
苏凡：“！”
施浑不在意，反而只是将手指往唇边随意一抹，淡色的唇刹那间就带上了一层嫣红——这样的他，像是突然褪下了温文尔雅的外皮，露出了其中某种无法描述的魔性本色来。
他对着苏凡一笑：“我相信你，正如你相信我一样。”
当晚苏凡对着名单一个个研究，窗户突然被敲响。
“！”苏凡瞬间探出了信息素，然后发现是一条蝰蛇顺着水管爬上来了，闻到信息素的瞬间，就开始在空中陶醉地吐信子。
“……蝰，你下次可以提前打声招呼吗？”苏凡略显无奈地打开了窗户。
翻窗进来，完美落地的蝰登时一个踉跄，眼神又黏黏糊糊地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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