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一天从清晨开始才对嘛。
做完这一切似乎有多了不得,实际上他对遍地的狼藉和散落的衣物却视若无睹,连动一动尊手都懒得。
对环境没有太高追求或自觉的他在床边蹲下,下巴搁到床沿,边眨巴眼,边用指尖缠搅着明照衣鬓边的发丝打发时间。
对方睡得很沉,睡梦中像是有难以忍受的事发生,眉头逐渐拢紧。
但那是一种完全内化的痛苦,难受成这样,睡相也好极了,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
言息忍不住起身弯腰,用唇轻轻贴上他的眉心,好像这样就能与梦境中的对方感同身受。
那对沉冷的眼皮忽地掀开,直直撞进言息眼睛里。
——那是怎样的眼神?言息竟一时愣住。
是地狱沉沦中投来的一瞥,是沾染痛苦的一瞥,却并不黏重,不会拖累旁观者同下地狱,甚至有种超然物外的怜悯与清醒。
当遇见言息时,那双眼本能地柔软起来,露出一种献祭者的绝对虔诚,比喜欢更轻柔,比爱更沉重。
言息入迷般陷进那双眼睛里,皮囊里飘渺的灵魂被这份轻柔安抚,也被这份沉重锁定。慢慢地,他从那双仍然注视他的眼睛里读出一种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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