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脸,表情认真起来,“可我是贵族雌虫。殿下,我与那些生而低贱的下民怎么可以相提并论?我生来便享有凌驾于所有底层雌虫的特权,也配得上帝国地位最高的雄虫。而且那只雄虫本来一心一意对我好,眼里心里从来只有我一个……”
这话说得他心里越发苦涩,眼睛因湿润可怜得让人不忍起来。他口吻诚恳庄重,仿佛只要言息愿意,他们就可以做回从前。
他本来可以做帝国最尊贵的雌虫的。可是慢慢地毁了,从殿下反悔婚约开始,现在一切都毁了。
“不!殿下,还来得及的——一切都来得及!”
拉斐尔声音激动起来,站起身不管不顾想要抓住言息的手,却被言息一个撤身躲了过去。他略有些丧气,语气却仍笃定:“只要您跟我们走!”
一阵不妙的预感忽然涌上言息心头。
拉斐尔似乎不是在征询。
他一直都在使用“我们”这个词——
对了,墨菲林奇!
光脑忽然被外界强行闪退。
言息睁开眼,因强行闪退额角一股阵痛,在熟悉的房间里见到了一队原本跟在萨尔伊斯身边的护卫军虫。
机器管家僵硬躺在他们脚边,看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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