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
他要做的,仅仅是理清那些搅成一团的无序混乱的线条。
除此以外,什么手段都可以。
他的小殿下或许不是无药可救的那类虫子,又或许是的。或许随手废除一些东西,在他看来只是想看热闹,或者想取悦他眼下有兴趣取悦的对象。可是,那些都没有关系。
心底存有良知,或者本性冷漠到无可救药,都没有关系。
萨尔伊斯拥住雄虫的动作极其温柔,但并不意味着那个禁锢的姿态,没有充满极强的掌控欲与当权者的自信自满。
埃希尔是他的。
哪怕对方外表光鲜,本质并不美好,其实心灵漠然、淡薄,视他人的生命甚至自己的生命到冷酷的地步,哪怕他内心丑恶,自私,偏执,哪怕他是那么无可救药的性格,萨尔伊斯认定了便不会再改变。
他自信于,能让对方在自己面前始终保持现在的面目,那么心灵如何,已经不重要。
爱不能做到这一点。
萨尔伊斯从不寄托于爱。
他从来都寄托于权力,寄托于强势,寄托于掌控。
他珍惜地拥紧怀中的雄虫,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心里却布满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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