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雌侍进门这件事他从心底没什么意见,对象是埃希尔绝不会随意动手的那个雌虫,就更没有多余关心的必要。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双方都或明或暗抱着不想将它长久经营下去的打算,多出新的雌虫出来反倒是件好事。
——如今,取消婚礼?
萨尔伊斯很难不多想,究竟是什么契机,让闹着非拉斐尔不娶的雄虫临时变了卦?
难道,对方发现了什么端倪?
门口传来细微动静——
萨尔伊斯有所预感地抬头,言息见他醒来,脸上意外了瞬间。
两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萨尔伊斯留意到对方有片刻不自然的回避,像是略过他的脸,目光飘忽了一会儿又很快转回来,声音散漫的,“你醒了啊。”
“是的。”没有提问自己如何回来的,萨尔伊斯暂时将这件事埋在心底,“抱歉让您担心了。”
话是这么说,口吻却并不十分歉意。
“既然醒了——”言息走近,居高临下审视坐在床边的他,不含善意的目光像在示意他自己领会并补充下去。
“……我听见,您说婚礼取消了?”但,像没有读懂暗示那样,萨尔伊斯直截了当地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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