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大吐苦水:“言导啊,您说我们节目做得好好的,怎么就摊上这种事?早知道啊,就不该邀请那尊大佛过来!”
“那尊大佛”?
言息看向楚出野,眼神带有询问:“是查出什么了?”
“啊对咯,可不就是因为请了苏斐白过来……”总导演一副不吐不快的模样,可惜连续不停的电话打断了他的牢骚。抱歉地对言息一笑,总导演扶着额头拿起手机去了门外。
单独留下的楚出野便接着解释:“边凛已经交代,他原本是冲着我来的,并不清楚苏斐白也搬进了那栋房子。警方在苏斐白家里陆续翻出了各种监视和监听设备,就是通过那些才顺藤摸瓜找到边凛,将他逮捕的。”
“原来如此。”言息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其实心底并无多少意外。
原著里,边凛本就属于被感化的反派人设,其本性是缺乏底线约束的。
由于苏斐白的手表这回没被言息没收,引发出一系列可以推导的蝴蝶效应——边凛通过监听器全程旁听了苏斐白养鱼的全过程,苏斐白又因为明照衣的事失魂落魄无力维持修罗场,从而导致大翻车,最后的黑化反派反而成了边凛。
谈及此事,楚出野不免心有余悸:“我没有想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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