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实在无理取闹,言息顿了顿,平息着情绪剧烈发作后的喘息。
明照衣注视着他难得的失态,也在审视他的脸。
“那么,”迟疑很久后,明照衣低声说,“你不想忘记?”
“不是想不想,”言息避开视线,回答,“是根本不可能忘记的问题吧。”
“我不可能忘记,也不会想去忘记。”明照衣淡淡一笑,过于飘渺的笑意在下一刻便再也捕捉不到,“我大概是个很执着也很刻板的人吧。无论好的坏的,无论美好痛苦,我都想记住。”
“……我是个很不值得的人。”因为他的话而感到酸涩,言息试着再靠近一点他。
“‘不值得’。”明照衣低声喃喃这个词,然后抬起头,眉目间蕴着单纯的不解,“哪里不值得?”
“比如说,”言息试着抱住他的脑袋,不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我大概可能,无法回应给你同样的感情。那对我来说,大概会很困难。而且啊——”
他脸上露出纯粹的苦恼,又有浅淡的感伤隐在眼底,“如果哥哥的感情太强烈,如果哥哥对我报以的期望或责任越大,我会越害怕自己无法回应,越想要逃避。那对你来说,会是太过辛苦、太不公平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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