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并不困难。
——并不是每件事都需要理由,都需要意义。
只要去感受,去记住就好。
29岁的明照衣明悟了这一点,并闭上眼,有些贪婪地,希望记住当下每一个细节的感受。
回到明照衣的房间,言息将他放到床上,忽然注意到什么似的,伸手摸向明照衣颈侧。明照衣略显不解,但还是照做地偏过头,露出蚊虫叮咬后遗留的点点红痕。
——才来这么半天就咬成这种程度,这简直是完全没做防虫措施嘛。
他有些气闷。所以啊,既然决定参加这种室外综艺,至少提前做点准备不应该是常识吗?防晒好像也没做,他是该为此庆幸吗,现在不是夏天。
紧抿着唇,言息打算回自己的房间翻找药物。在他转身时,明照衣却忽然拉住他的衣角,也不说话,幽沉的眼睛一转不转紧盯着他,言息的身影映在他眼瞳深处,像唯一跃动的一簇火苗。
“明总,”言息便公事公办地说,“想要的东西得说出来才行。”
“我想……”明照衣嗓音有些干涩。
没有接话,言息只是用眼神等待着他。
“我想,我大概是错了吧。”明照衣唇角弯起略显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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