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言息也这么赞同,但是,“不要——”
“回去有一段路程……”
“不要——”
“有点小题大做,还是……”
“不要——”
“好吧。”明照衣叹口气。
并没有摄像或助理跟着,他们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已是晚饭时分,夕阳西下,晚霞薄薄地铺在天上又一步不离缀在他们身后。
大概是参加节目的缘故?言息平时简单打理的长发编成了厚厚的两股辫,背起明照衣时,发辫被主人随手拨到右边肩头,简单但显得温柔。
明照衣两手圈住他脖颈,偏头注视那截粗厚的辫子。因为联想到对方如何不耐烦地将头发两股两股绞在一起,他忍不住想要微笑,微笑过后,又漫上一点浅淡到可以忽略的酸涩。
“温柔”这个词,看上去也和对方毫不相符。
但是,明照衣知道的,那只是因为言息表达“温柔”的方式与大多数人不同而已。
“……你在笑什么?”少年看似单薄但已经不知不觉成长到山一样陡峭坚实的肩胛,在说话时轻微地抖动,语调是明照衣熟悉到呼吸为之一窒的不满,是亲昵的抱怨。
“没什么。”明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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