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无聊透顶的人做什么都是“过家家”吧——无论是尝试追逐喜欢的人,还是试着表达喜欢,试着纵容对方。
对于一个出生便注定无法脱离商场、脱离生意和算计的人来说,利益按时间计,金钱按时间计,生命按时间计。
所以,那会让明照衣有时感到挫败,有时感到稍稍不理解,自己正在做什么,这么浪费时间的意义又是什么?
“大家——吃饭啦——”做饭组的女生站在田坎上朝他们挥手。
“哦——知道了!”苏斐白他们在应,然后向田坎慢慢移动。
在水田里行走是件很困难的事,那些踩不到实处的泥泞,那些黏腻又无孔不入的软泥,会让人有种深陷进去却无法自救的无力感。
不远处的田坎上,言息便跟在做饭组的人身后,并不望向田里的他们,只留有一张清丽的侧脸。微微冻红的鼻尖轻轻抽动,他眼睫眨动着,目光落点在摄像身上,就像对综艺的拍摄手法有了什么兴趣一样。
尽管很多零零散散的原因让明照衣觉得心灰意懒,但那样的言息依旧会让他觉得可爱。
——“泥足深陷”,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他轻轻笑了一声,不无自嘲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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