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地添上一句,“我会不安。”
示弱是言息常用的手段。
“是吗。”所以明照衣看起来只是淡淡应了一句。
等到言息为他解下那两条锁链后,明照衣才忽然问,“——是指哪种方面?”
眼睑向上抬起,视线落在言息脸上。
“是指——哥哥如果抛下我离开,或者已经有了离开我的想法,这些都会让我不安。”并不羞于承认那样弱势的想法,言息咬着唇故作无辜,“如果过于不安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再对哥哥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哦。”
“真的?”轮到明照衣审视他。
“当然。”因为明照衣怀疑这件事,他甚至语气委屈起来。
——假的。
甚至完全相反。再继续和明照衣待下去,继续处于这样亲密无间的关系中,才会让他更加不安。
“……那就再用锁链把我锁在这里怎么样?”
明照衣面色不变,口吻像随意而单纯地提出一个建议。
“如果我离开的话。”
等等——
在说什么?
面不改色地说出了什么惊人的话啊。
那让言息故作委屈的神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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