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茫然的慌乱。意识到时,他一只手已然钳住明照衣的下颌,强制让那双眼睛偏转回来。明照衣眼睑覆下沉默的影,那份从容也很快回到他身上,仿佛那片刻的空白只是他们的错觉。
“哥哥,”言息的声音却不自觉软和下去,叹息一样,指腹像挠痒似的拨弄他的下颌,“真的有这么在意吗?”
那份包容超乎那具属于少年的身体,强烈的违和感让明照衣稍稍一怔。
那使明照衣花费了好几秒钟理解他的话。
在意吗?是的,在意得不得了,那样的感情对他而言过于陌生了。
执着吗?不知道。
对言息的那份感情——
无论喜欢也好,爱也好,对明照衣而言都是过于沉重的词。
他暂时还不想承认这份沉重。就像落水的人,身上裹着无比沉重的湿衣服,尽管已经落水,仍挣扎着不愿承认那份沉重。似乎承认了,便注定溺毙的下场。
……可他已经落水了。
在言息皮囊一样青涩、灵魂一样成熟的眼睛里。
他已经落水了。
尽管那份溺毙在言息持续的注视下注定成为宿命,可单方面的宿命看上去更像自作多情的笑话。即便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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