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想在圈子里混下去,今晚的事最好守口如瓶,否则——”
“我当然知道!”向彬不是傻子,若叫言少知道今晚的事,苏斐白可能没什么,他可就死得透透的了,“苏斐白,你最好也信守我们的承诺,不要将今晚的事反告给言少!”
苏斐白懒得再搭理他,转身朝走廊而去。
向彬在原地嚷嚷:“诶!你去哪?”
苏斐白忍住白眼:“收走房间的摄像头。”
这个废物还好意思问!下了药的人他都留不住,怪不得在星娱努力这么久还是个透明十八线。
路过隔壁的套房时,苏斐白脚步忽然顿住。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紧闭的房门,心底泛起淡淡空落感……
就好像,他在今晚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窗外明月朗朗。
苏斐白不由摁住心脏的位置,缓解那种失去了什么的空荡。
每当仰望这轮明月时,那个熟悉的、埋藏在旧时光里的名字,便如雾起般自然浮现他唇畔。
——明……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沉浮不定的、由他人主宰的半生里,寻到那个坚实的锚点。
言息很久没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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