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一进死亡监狱,唐宋首先接触到的是几名狱警。
这瞪眼一瞧,不由得唐宋有种想替他们爸妈-批评他们的心情。
光着膀子,穿着拖鞋,嘴里叨着烟,满口的黄牙,看人的眼神,就跟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似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唐宋觉得这些人肯定是逃犯,而不是狱警。
唉,世风日下啊!
“可怜身上衣渐单,心忧碳贱愿天寒!”唐宋不由得感慨了句。
几名狱警闻言,顿时冷笑起来。
“这小子什么来历?”
“不知道,据说,是个写诗的。”
“草,老子最瞧不起那些舞文弄墨的,妈的,我呸!”
“一会儿有他好看的,但愿他走的时候还是一个诗人,而不是死人!”
唐宋原本认为,这最起码得有个像模像样的人接待自己吧,可是呢,却压根没有。这里所有见到自己的人,眼神里都充满了不屑与嘲讽,而且还伴随着议论声。
很快,他就被带到了宣传现场。
这是一个空旷的空间,只有一张旧桌子跟椅子。别无旁处。
很快,在一声警哨之后,唐宋宣讲的对象就出现了。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