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抬头,依旧低垂着头颅,凌乱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紧抿的、毫无血色的薄唇。一个冰冷、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阿希莉帕……”
他的声音如同粗粝的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器,
“……你注视的人……太多了。”
这句话!
和当年在山林里,他粗暴侵犯她之后,在她耳边吐露的、带着扭曲占有欲的控诉,一字不差!
瞬间,那个充满屈辱、恐惧和冰冷触感的记忆画面——粗糙的树干、沉重的军呢大衣、被强行压制和贯穿的痛苦、以及他埋在她颈间说出这句冰冷话语时的气息——如同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带着刺骨的寒意,轰然席卷了阿希莉帕的全身!
她身体僵硬,瞳孔因剧烈的恐惧而涣散,山林中被侵犯的记忆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汹涌而至,淹没了她刚刚浮起的平静。
尾形的脸依旧埋在被褥的阴影里,但那股压抑的、濒临爆发的风暴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极致的平静。他缓缓抬起头。
壁灯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却无法为其注入丝毫暖意。他的面色苍白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