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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希莉帕在他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仿佛只是觉得被箍得太紧。她没有表现出被冒犯或被交易的感觉。黑暗中,她甚至微微勾起唇角,带着一丝了然和……近乎调侃的直白:
“……国语课的事,我去聊。”?她接受了这个条件,语气干脆,如同答应明天去集市买点东西,“不会耽误上课。”?随即,她话锋一转,如同在温存中追加一个理所当然的要求,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但进去的人……教什么,怎么教,委员会里……不能是哑巴。”?她在黑暗中精准地索要核心——实质性的教学话语权。没有这个,席位毫无意义。
尾形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埋在她发间,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震动胸腔,传递到她紧贴的背脊上,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冰冷的愉悦。他喜欢她这种在亲密余韵中依旧能抓住要害、讨价还价的清醒和直率。这比单纯的顺从或反抗,都更符合他对她的“期待”。
他抬起头,在昏黄的光线下找到她的唇,带着一种宣告胜利般的、不容拒绝的力道吻了上去。这个吻深入而带着掠夺性,充满了掌控的意味,仿佛在给这场枕畔的谈判盖下最后的印章。直到阿希莉帕呼吸急促,他才松开,舌尖意犹未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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