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小心看护着。他好奇地用小手拍打着新玩具,发出咿咿呀呀的、不连贯的音节。
阿希莉帕立在面向小小枯山水庭院的障子门边。她穿着尾形命人新裁的、质地昂贵的素sE和服,繁复的腰带g勒出产后依旧丰腴圆润、却已重现紧致线条的腰胯。两年多的时光和作为母亲的辛劳,并未真正磨灭她骨子里的韧X与生命力,反而如同淬炼的锋刃,内敛于深邃的眼眸之中。此刻,她望着庭院里那象征凝固时光的石块与白沙,蓝瞳深处沉淀着难以撼动的倔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个新环境,冰冷且强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在喉头。
脚步声在安静的回廊响起,由远及近,节奏沉稳而熟悉。
阿希莉帕没有回头,身T却本能地微微绷紧,如同警觉的小兽感知到掠食者的靠近。纸门被无声拉开,尾形百之助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框的光影之间。他穿着正式的藏青sE纹付羽织袴,刚从某个重要场合归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凛冽的风与不易察觉的高级熏香。那幽深的目光越过房间,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庭院门边的身影上,如同最JiNg准的磁石锁定目标。
嬷嬷无声地俯身行礼,抱着已有些犯困的花泽明悄悄退下。起居室里只剩下两人,以及庭院里那凝固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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