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个脆弱的生命还是完好的呢?
眼泪无声无息的从阮诗诗眼角滑落,心脏收缩的疼痛,她攥紧拳头,却连坐起身来都是困难的。
她还没体会到当母亲的感觉,那个小生命就离她而去了。
看着女人的反应,喻以默眸光沉了沉,拧着的眉头收的更紧,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诗诗,这件事,怪我。”
阮诗诗咬咬牙,唇角逼出一句话,“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这所有的一切,都因为他!
若不是他逼着她给叶婉儿捐肾,事情也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
丢下这句话,她将头转向一边,不愿再多看喻以默一眼。
喻以默站在床头,深邃的双眸在她身上停顿,片刻后,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迈步走出了病房。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已经控制不了局面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去补偿她。
.....
躺在床上,任由眼泪打湿了枕头,无论容姨同她说什么,阮诗诗都一句话都不肯说。
容姨苦口婆心的劝解,“少奶奶,多少还是吃点吧,不然身子也好不了啊。”
阮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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