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他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Peter那边已经确定了手术时间,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要保证她绝对安全,不能生病,不能受伤。
阮诗诗咬了咬唇,轻声道,“我…我头晕,出去散散步,就在泳池旁边走着,感觉好像是有人推了我一把,我就摔进去了……”
听到女人的描述,喻以默的脸色猛地沉了几分,“你是说有人推你?”
阮诗诗喃喃道,“嗯…好像是。”
好像是?
听着女人模棱两可的答案,喻以默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究竟喝了多少,竟然连这都记不清楚?
看着阮诗诗缩在被子里的小脸,喻以默有些莫名的生气,他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故意沉声道,“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
脸颊被他不轻不重捏了一下,阮诗诗痛的鼻子一酸,眼底氤氲而起一层水雾,“你……你管我!”
她气呼呼的扯了扯被子,试图再次用被子蒙住头,可被子被喻以默压着,她压根就拽不动。
喻以默眉头紧蹙,心头燃着一团火,“我是你丈夫,我不管你谁管你?”
阮诗诗气的哼了一声,索性别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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