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在舌尖蔓延,他却像尝出了什么甜头似的,心底念叨着:切、还装清高,早晚还得回来找他。
......
深夜,姜念忽然接到表姐从老家打来的电话,说母亲突然晕倒了,情况很严重,要她赶紧回来看看。
她赶紧请了假,一夜没合眼地坐火车赶回老家。
姜念父亲早亡,自小是母亲一手拉扯大。十九岁那年,她只身离乡,北漂来到燕城,这些年以来她与母亲都是聚少离多。
上次见面还是春节,那时候母亲还很有JiNg气神儿,如今一脸病容的躺在床上,眼窝深陷,明显承受着巨大的病痛。
医生把她叫到一边,神sE凝重地给她看诊断单:“你母亲得的是肝部肿瘤,情况不太乐观,必须尽快动手术。”
姜念屏住呼x1:“手术费…要多少?”
“四十万。”
她脑中嗡地一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
四十万。
对别人而言或许是挤一挤还能承受的数字。可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都说麻绳专挑细绳断,债务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病房里,母亲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对着她扯出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