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籍的家和自己,去了美国。
恨么?想到这个问题,她只能苦涩地笑笑。爸爸已经用自己一生的名节承担了妈妈的过错,她除了和爸爸一起承担,还能如何?不知道妈妈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心里有丝毫的愧疚?算了,人都已经不在了,这深如海的债,又岂是区区愧疚能够还得起的?
葬礼是在一个偏僻的小礼堂,她看过爸爸生前的电话簿,邀请了一些人,但是却依然是料想中的冷清,有的还托人送个花圈,有的甚至不闻不问。
穿梭在寥寥的几个花圈中,盛微一字一句地看着挽联上面的话。
现在的人都是树倒猢狲散,除去市长的头衔,现在还是个名声狼藉的贪污犯。连平日里走得极近的亲戚朋友,邻里邻外,人人都避之惟恐不及,试问会有几个人来参加爸爸的葬礼?她不禁叹气。人情冷暖,竟要她区区十五岁的身子来体味这些,老天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她抱着那灰白的遗像,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抽噎声在这空荡荡的小礼堂内反复回旋,反复在诉说着这个十五岁女孩心中万劫不复的哀伤。
正当她哭得天崩地裂,世界一片昏暗的时候。突然有个平缓而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孩子,哭得这么伤心,你爸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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