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随口敷衍着。在熟悉的居酒屋,S灯像亮了一阵,灯光都带着热度。现在再质问“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便太没必要了。
你说,“他又不会在意。”
“你想想看,我作为一个脆弱无助的原住民,天一热就冲去神殿祭祀求雨,昨天烹牛宰羊今天活祭长子明天二话不说把自己胳膊腿都卸了上贡。”你拿刚刚擦桌子的纸巾胡乱堵住颈动脉涌出来的血,“突然瞥见神床上坐着的,就是村东头圆滚滚毛茸茸到处蹭吃蹭喝翻垃圾捡余腥的土猫,甚至都不是巴斯苔特,就是土猫。我可是胳膊腿都没了啊?心态不崩才不正常吧。”
“哦,有意思呢。不是还挺喜欢土猫的?”炸物脆脆的,油也热乎,像鲜炸出锅,不像放了半天。家入回过神摆摆手,权当为自己走神道过歉了,“那你之前‘求雨’成功了么。”
“但凡失败过一次,现在都不至于这么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硝子知道的吧,你现在在我的梦里。”你站起身,挥挥手后室内桌椅柜台人影便向两侧迅速移动折叠,“梦是这样的。越贴近原设定便越b真,越增加脱离基础逻辑的扩展便越违和,违和到一定程度便会让人意识到自己正身处梦境。”
家入说如果是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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