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毫不犹豫拒绝“听着不是挺带劲的嘛要不要玩一下试试”后,事态便彻底陷入绝境。
你知道这个人一回家就P话多,但确实不知道还能多到这个地步。
像全世界的委屈都让他占尽了。从这一巴掌到那一巴掌,从这次犯蠢到上次投毒,从“真不想搬家呐光想起来就好累”到“要么还是都宰了算了省得打包装箱”——哪次需要这家伙理东西了,根本就是明知道你快被洗衣机颠下去脑浆胃Ye都甩出来了还在打击报复玩另类私刑吧。
忍辱负重权衡再三,加上想到一会洗涤完成可能手一贱还会又把制服投进去洗,想着洗都洗了很可能又会忍不住烘床单,烘g的话至少一个半小时起,烘完为了不留褶还得立刻挂起来。一整晚突发的额外家务劳动似乎进行至此意义已全方位升华,直让你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一如血泪控诉中,如假包换强、迫症病入膏肓、压迫成瘾、鱼r0U良民的独裁暴君了。
“悟,咱们回床上去好不好,”C着物理系纯天然夹子音,你近乎哀求的注视着暴政帝国里唯一一个正直抒x臆抒到停都停不下来、请愿会一开开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寒武纪都大爆发草履虫都进化、海洋生物都两栖上岸灵长类猿人都学会使用火种的糟心子民。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