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别的事不方便喝酒,随即偏偏脑袋微笑着质询,
“您能借我把刀用一下么?替天行道宰个畜生,很快就好。”
借当然是不可能借的。趁没听懂,你踮着脚尖伸长胳膊越过吧台桌,一把抓起台后案盏边切青柠的短刀反手拎着快步往声音源头去。电光火石间事发突然,除了店员店长叫了两声还没人反应过来。
怪不得没一眼看见,正躲在小店最里侧角落里的一张小方桌。
nV版弗兰肯斯坦面向着店门方向而坐,披着中长发带着黑眼圈一身长外套,托着下巴笑嘻嘻像在看戏。挨千刀的贱人坐在对向背朝店门,多半因坐没坐相靠着贴着身型缩在墙角,导致你误判之下一眼竟没看见庞然大物。
为民除害何罪之有。你举着短刃奔过去,男人还是黑灯瞎火室内都要戴墨镜的古怪打扮,正转了半个身子仰着脖子望过来,脸上也带笑,竟也一副看戏的架势。
看谁的戏的,看自己的?
既然都这么欢乐那也勉为其难笑一笑好了。想着,你便也g起嘴角,反手一刀直直cHa在方桌桌面上,刀柄都因动势轻晃,桌上酒盏碗碟都跟着震颤两下。反应极快,男人握着自己早收回的手,矫r0u造作的另一手护着贴着自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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