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话,上好油的麻绳摩擦着侧颈的创口,有点痛。顺着男人刚刚的目光路径扫了一眼自己,像这才想起来现状到底是有多狼狈。你试着挣扎,发出似是而非的呜咽。
“有话要说嘛?可以哦。”他笑眯眯的用指头弹了弹你嘴里的球枷,“但是说什么内容可要自己想想好。”
以为你不生气就算了,怎么这家伙还在闹脾气的。对敌我力量进行粗略对b后你决定姑且先向黑恶势力低头,在能说的不能说的一大堆内容里挑了最保险的话头。口栓刚拉开一点便急着开口,“才刚刚……这样那样的,就……至少也要恢复一下的吧!!而且……而且!!悟明明自己也有说啊,说没有要做的想法……”
“ん…好像是诶!”男人边捏着口球两侧用指尖敲,边托着下颌像在想,“我确实有说过感觉现在还是yAn痿中呢……真的假的,果然是因为这种小事才又要拒绝人家的嘛!!哇我是真的会伤心Si呐,老公对你来讲的全部意义都只有J1J1好用而已嘛!!”
这taMadE也可以绕回来么??球枷被指头一顶就塞回嘴里。被动作和姿态变化吓得,你眼睛都忘了眨。
“但是不用担心哦!”像在宽慰人似的,手正一下下给予轻抚,像为自己的胡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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