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没拉窗帘没开灯,灰蒙蒙清冷冷的。你裹着被子搂着枕头,思考自己的迁怒行为是不是多少有点不讲道理。说迁怒也不准确,毕竟人总不能天天冲自己发脾气——尤其是在外屋的弱智见你摔门走了便原地放弃,没事人一样洗澡吃饭去了的前提下——听到哼歌的动静时简直更生气了。
上次闹完别扭和好后,你倒是问过他,方才为什么不继续哄你。
“まぁ、都哄过了诶,要还是生气不就意味着哄不好嘛!哄不好还要y哄,经验出发,你这家伙很可能会变本加厉的找茬呐……趋利避害是生物X啊对吧——”
看着嬉皮笑脸的王八蛋毫无危机意识的PGU嘴叭叭个没完,你随手抄起床上的抱枕玩具就是一通砸,并以“‘哄’这个说法本身就有问题,悟完全没想过自己错在哪”为由,开启第二轮战事。
难以言表的郁闷和怒火总能轻易的相互置换,满格怒气值在听见客厅游戏主机开机声效时达到顶峰直接爆表。气到手抖。要自己也天生“趋利避害”生物本能属X拉满,当年见这狗b第一眼时,一定第一时间条件反S,使出吃N的劲撒腿就跑。
年轻时不懂事,就喜欢一些别具一格的烂人,如今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活该生闷气——这不是贱的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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