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旁柜子上的盒子。
黑夜中,铁盒泛着冰冷的寒光。
沈清予盯着看了一会儿,搬了张凳子踩上将铁盒从柜顶上拿下来,擦去外表的浮灰后,又裹上毯子回到了沙发上。
微弱的光影洒下,她慢吞吞地打开铁盒,望着里面躺着的那套翠绿宝石项链以及那枚胸针。
其实离开北京那天关于段聿憬的东西她什么也不想带,可当看到这两件东西时,她却有些犹豫。原因无他,只是她觉得段聿憬再送她这两件首饰时心里是真真切切的有她。
尤其是那枚胸针,这件首饰给她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指腹摩挲着胸针冰凉的轮廓,她依稀能想起收到这件礼物的心情以及男人当时望着她的神情。
但那些,对现在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
之后的几天,平壶完全进入了冬季,每日早上出门在外呼吸都觉得鼻子是痛的。
虽然大学时在北京生活了六七年,但沈清予从小在南方长大,对于这种天气早已习惯。
而作为土生土长的林凝思却不是,尤其是被工作摧残下班站在台阶上呼吸时,顿时恨不得直接给林诏拨过电话要求回北京。
这天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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