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壶是直辖市,平壶二院也是附近几个城市中最好的医院,甚至全国都排的上名。
她到二院的时候直接来了住院部,按照何琸发的位置来到了相对应的楼层。
当时何琸已经在门外等着了,两人简单打了声招呼,她询问了几句老爷子身体情况,便拿着东西进了病房。
病魔缠身时,人的状态消退的很快,不论你是什么身份、社会地位有多高。
望着床上躺着几乎快皮包骨、风烛残年的中年男性,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可心里仍是会有些悲恸。
她依稀还记得刚拿到项目书时上面印着的照片,儒雅的气质让人一眼都能看出来。
因顾着老人的身体,两人并没有聊很久,何老先生也没过多铺垫,断断续续讲述着和老友当年的事情。
快结束时,何老先生望着充满消毒水的四周,像似释怀地说道:“当初都说老冯是因为想快点死才画的那几幅,可人到了这一步时,才知道老冯当年遭受了什么样的痛苦,有多想活着。”
瞳孔轻颤,沈清予上前握住老人手掌,垂眸低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何老先生喘着气笑了笑,之后又聊了会儿护士进来说到了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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