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诏平日里从没对员工这样子过,况且他向来耳根子硬,之前身边同事私下不是没说过她坏话,林诏也都有自己的判断。
可这次不但是她,就连其他同事十分好奇林诏的突然转变。
沈清予不知道究竟如何,也没再往深处去想,便继续按部就班的工作。
这天,沈清予刚从警察局那边回来,迎面正好撞上准备离开的林诏,他手里拿着文件,急匆匆地好似有急事。
“林哥。”将要从身旁路过之时,她微颔首打着招呼。
林诏停下脚步看了眼时间,张口叫住她:“清予,我办公室桌面放着盒子,你等会儿帮我送去前门馆内。”
说着,他想了想,又道:“让项云陪你一起吧。”
裙摆遮挡的脚踝悄悄活动着被磨酸痛的脚腕,沈清予垂下眼睫,淡声应着。
“好。”她问:“送去之后要额外交待什么吗?”
“不用。”林诏摆摆手,边朝外走边说:“客人晚上过去取,他们看到知道该怎么办。”
随着林诏的远去的身影,残留的尾音也逐渐消散。
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后,沈清予抬眸望着头顶沉闷的四周,无声叹了口气。
馆内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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