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里,周晏与周缇日日守在床边,服侍汤药,g0ng里的太医几乎全都在府邸诊治,周述忙于朝政,但每日都一定要出g0ng来看望。
可相思始终没有好转。
直到永安二年暮春,暖风挟着绣球与杜鹃的残香,在茜纱窗棂上织就细密清香的网。相思卧在榻上,忽然间清醒过来,凝望着窗外一树如火的杜鹃花,想起琼华g0ng里也曾种满了这般颜sE浓烈的花儿,那样子倒像是从g0ng里移栽出来地。
她忽然笑了,身子像是卸去沉重枷锁,前所未有的轻松。
周晏和周缇守在榻前,见她露出笑意,便欣喜地靠过来。
“娘亲,你好些了吗?我去让人把父皇喊来。”周晏的声音透着急切与欣喜,仿佛生怕这一刻的温存转瞬消散。
相思抬手阻止了他,微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温柔而疲惫,如风中绽放的白梅:“不必了。方才我梦见了你们的哥哥翎儿。”她说得很慢,像是从沉沉旧梦中捡拾出碎片来。
“他似乎在和我说话呢。说东北的雪景很好看,白茫茫一片,山川尽裹银装。还说他找到了一株野山参,特意想送给我。”她的语调平静极了,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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