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晏,也很是欣喜。在相思的指导下,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个柔软的孩子,笑容里带着难掩的稚气与欢喜,鼓起勇气,他没有看相思,只是望着周晏说:“五婶,等弟弟长大之后,我带他骑马,带他读书,也和弟弟一起跟五婶学琴。我还想带着你们去西边走走,若是可以,我们就不回来了。”
相思笑着说他孩子气:“听说你也要去南方了?”
周翎的笑容微微僵住,面上却露出几分赧sE与不舍:“对不起五婶,我、我必须要走。”
他不过是个少年,周恭简一言九鼎,如今朝中大权尽握,几如天子。周翎也别无选择。更何况,他的血脉中也流淌着周家的野心与忠诚——他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成就毕生抱负。
相思望着少年略显单薄的身影,目光柔和,却含着几分难掩的担忧与怜惜:“你五叔会照顾你,万事小心,早去早回。”
不久后,周述便在海陵州彻底平定叛乱。这其中少不了西南地区僚人的鼎力相助。据闻,他们的首领骁勇善战,与周述、周翎配合默契,所向披靡,立下了赫赫战功。
大局既定,周恭简旋即上演了一出“三辞三让”的伪善大戏,最终“勉为其难”地登基称帝,改朝为虞,是为德宣元年。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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