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让你难过了。我、对不住你。”
“只这一件事情吗?”她的声音如同风中碎叶,轻而薄,却刺人心骨。那双眼眸中看不到波澜,像极了深冬的寒潭,沉寂而冰冷。
周述无言以对。
相思缓了口气,疲惫地垂下眼帘,所有的冷和伤都如同断线的风筝悠然远去:“我累了,你去忙你的吧。如你所言,众生皆有苦衷。”
周述看着她,明明近在咫尺,却如隔万重山水。
几日后,周翎匆匆来报,神sE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与几分快意:“二伯喝醉了酒,摔在大街上,冻了一夜。回来后便伤风不治,竟然……发现已经不能人道了。”说到这里,周翎攥紧了拳头,眉眼中掠过仇恨与不屑:“他那样好sE的人,如此便简直如同要了他的命。真是报应!”
相思听罢,凄然一笑。
这一日,长滟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前来探望。小小的婴孩啼哭声响亮,在这沉寂的院中格外突兀。她站在屋内,仿佛不敢上前,眼中既有羞愧也有畏惧。她微微弯腰,声音轻得像风过柳梢:“都是妾身之过,连累了小喜去世……公主若要责罚,妾身甘愿受之。”
相思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无悲无喜。可当那孩子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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