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最终被凌迟处Si。那一天,便是五月初三。”
相思脑中轰然一震。
五月初三,花宴之日。她以为的少时游玩之日,却是周家伤怀心痛之时。
她忽然想起燕州那座衣冠冢,想起自己随周述踏入那片风沙肆nVe的荒原,夕yAn将荒冢的影子拖得很长,而他立于碑前,神sE落寞。
那就是周迹的墓。
想到这里,相思心头更是百味杂陈。周述在燕州时,非但没有阻拦那些伪造的异象上报,反而添油加醋,与他们一同造假。
如今想来,他的目的昭然若揭——就是要让许安平误判形势,仓促出兵。战局每乱上一分,朝堂矛盾便激化一分,他和三哥的成算也便更进一步。
他步步为营,深谋远虑,竟是这样心思深沉。
而她……她这个做妻子的,竟毫无察觉,甚至无意间成了帮凶。
周遇并未察觉相思的思绪翻涌,仍缓缓道:“二皇子回京后,因这场战败丢尽颜面,他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便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四哥身上。”
“他说四哥早已与铁勒浑g结,身上还藏有铁勒浑的狼头令牌,更派士兵作证,称曾亲眼见到四哥在月夜之下与敌使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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