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g0ng墙之上,仿佛给这深沉的皇城笼上一层薄雪。他的声音缓缓流淌,如一条幽深的河,不起波澜,却藏着暗涌:“母妃的出身,并不算低微。朕的外祖父和舅舅在幽州镇守多年,能文善武,戎马一生,忠君Ai国,保边疆安稳。可是没想到,朝堂之上,竟有人参他们一本,直指他们贪墨军饷三十万金,致使九边粮秣不继,动摇国本。”
他顿了顿,似是回忆起了久远的往事,目光幽幽,嗓音却依旧平稳:“父皇震怒,下令彻查。可等到水落石出,才发现所谓‘三十万金亏空’,实则不过区区三千余金。且这笔亏空,也不过是在军资买卖中产生的折损,原本完全可以弥补,可即便如此,父皇仍未宽恕,反而以‘欺君误国’之罪,将外祖父、舅舅满门抄斩,夷其三族。母妃被废,迁居冷g0ng,孤苦伶仃。唐门百年望族,姻亲遍及六部,然而在这场清洗中,竟有十七姓一同被牵连。”
相思指尖微微一紧,却依旧静默不言。
她能想象得到,那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一个百年望族,顷刻间崩塌,血染长街,家族故旧无一幸免。
那些人或许昨日还在高堂之上谈笑风生,今日便成了刑场上的枯骨。
而他的母妃,自然也不可能再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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