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亦是满心愤懑,眸光复杂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许安平只是冷笑,目光傲慢不屑:“妇人之仁。”言罢,他扬鞭策马,扬长而去,竟是连半点迟疑也无。
唯有小侍欢然仍留在原地。他静静看了一会儿,蹲下身,捡起几根树枝,小心翼翼地盖在鹿群之上,像是给逝去的生命留下一丝微薄的慰藉。
周述回来的时候见相思双手托腮,怔怔地盯着地面,目光游离,似是神思不属。他走近几步,微微弯腰,低声问:“怎么了?谁惹你了?”
相思抬眸,望了他一眼,目光黯然,终究未言一语。
崔令仪见状,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道:“是被吓着了。”
“被谁?”
崔令仪面有难sE,站起身叹了口气:“你哄哄她吧,我先走了。”
连珠压低声音将白日狩猎场上的事一一诉说。周述闻言,剑眉微蹙,眸sE瞬间沉了几分。
周述坐到相思身旁,未再多言,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入她怀里。相思微微一愣,低头一看,竟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它尚且年幼,蜷缩成一团,像是刚离开母亲不久,浑身雪白,耳朵软软垂着,小鼻子一cH0U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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