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大哥。”
许安平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唇角g起一抹讥诮:“你还知道回来。”
相思微微一怔,随即撇撇嘴,心知自己这一趟的确算是擅自离京,但她也出了力,帮了忙,父皇说不定还会赞许自己的行为。她不以为意地站在周述身侧,却见许安平的目光犀利得仿佛能将人剖开,带着浓浓的不屑:“周述还不跪下听旨?”
周述闻言,拽了拽相思的衣袖,示意她一同跪下,身后的盛宁亦随之俯身。
许安平端坐马上,展开圣旨,声音冷峻而清晰:“
诏曰:钦命邕州赈灾安抚大使、驸马都尉周述,奉敕赈灾,擅诛刺史,僭越《齐律》;混编巫医,强征药械,违逆《太医令》。虽瘴疠稍解,然纲纪已隳。
着即:
一夺驸马都尉衔,停俸两年;
二黜金紫光禄大夫,禁预兵事;
三令禁足私邸,闭门录《齐民防疫要术》百卷,岁末呈送太医署。无诏不得离京。
尔其闭门省愆,勿复妄为。
皇长子安平奉敕宣行
崇光十二年年九月”
此言一出,四下寂然,唯有风吹旌旗猎猎作响。
“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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