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了。”
叶静初不置可否,她对这种对话有一种天然的疲倦,但访谈就是要这样,要把时间抻开,既然无法在宽度上着sE,就在广度上下功夫。
她突然打断道:“我们就像朋友一样,随便聊一聊吧。”
田飞深感这不是一场适宜的采访,她甚至决定收稿,把东西都放回包里。
“不好意思,静初….我最近…”田飞的语气中更多的是一种成年人的疲累,她也不再伪装,向后靠下去。
“我这次的选题又要砸了。”
叶静初静静听她说下去,和从前一样,她总是更适合做一个倾听者。
“本来要做一个跨世纪的专题,本来说好的主题是展望新世纪,但我选完稿子才发现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b起期望未来,我总觉得告别反而是个更好的切入点。”
田飞的咖啡马上要见底了,她叹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较个什么劲,来了趟日本,什么也没带回去。”
“你说的告别,是什么意思?”叶静初问。
田飞顿了顿,半响才说:“告别,告别还能有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再见。”
“有些再见是为了再见,但有些就只是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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