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泛着凛凛寒意。
江若宁不等水静,便褪去衣裳,强忍着T内翻涌的灼热,一脚踏入。
水冰如刃,方才一入,她便倒cH0U一口冷气,脊背瞬间挺直,像是全身神经一瞬紧绷。然而那热,却如藤蔓般疯长——从x口漫至四肢,像是烈火里灌入了酒,连指尖都在发烫。
她将自己整个沉入水中,只留面颊在外,呼x1已是紊乱,唇sE却逐渐失了血sE。
——她知道那是媚药。
这种隐而不烈的药,最是Y损,不夺人神志,却让rEnyU火焚身、理智受困,一旦无法自控,只怕会做出平日怎都不会做的事。
她咬牙忍着,纤白的手指紧紧掐着桶沿,指甲几乎陷入木缝。身T像被无形火焰焚灼,却又强压着泡在冰河里,热冷交错之间,她全身颤抖如筛糠,双唇止不住发青。
水雾里,她额上冷汗如珠,不知是热出来的,还是冷沁出来的。
她不肯叫一声苦,也不许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她将额贴上冰桶边缘,紧紧闭上眼,像在与什麽极其可怕的东西对抗,唯有心底一丝清明仍未失守——
不能出声,不能叫人知道,更不能失了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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