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这里空间宽敞明亮,窗明几净。无论是床架用的上好红木,塌边的紫坛木几,还是一侧的临窗软榻,都与偏院的简陋宛如两个世界。
「为何王爷让我搬进此处?」她忍不住问。
阿兰笑了笑:「娘子如今得宠,自然不能再住那偏僻的寒院了。」
宋楚楚几乎没将药喷出来,「我?」
阿兰点头:「娘子昏厥时,王爷紧张的很,亲自将您抱上软轿。」
她诧异得说不出话来,片刻後才问:「你说的是湘yAn王?」
「娘子说笑了。这王府还有别的王爷吗?」
药後,阿兰已於桌上备好JiNg致的饭菜。她一日未进食,的确饿了。
她吃了一点晚膳,随即又让阿兰为她淡扫娥眉、梳整仪容。既要去求湘yAn王,总不能失了礼数。
细细回想亲王罚她之重,虽然不能否认他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温柔,但——若这也算宠,那她还有几条命,承受得了他这般冰火二重天的「疼Ai」啊?
半时辰後,宋楚楚便於清风堂外等候。
柔风抚面,却无法抚平她心中的忧虑和急躁。她於门前来回踱步,若湘yAn王不肯见她,她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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