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两次啊,你真狠心。”
谢惊蛰说着感觉情绪又在下跌,他低头有些慌忙的扬起嘴角。
每一句话都是扎在心上的刀,但若退回兄弟的位置,他就必须将这些东西在两人之间抹除。
“说起两次。”谢惊蛰突然喃喃,“老妈总说——”他熄了声,转头看到桌上的试卷,“来吧,还有两道题呢。”
“算了,也听不进去。”谢惊蛰没等人说话又自己否认了,随性道,“明天再讲。”
“行。”李溪点头,又听谢惊蛰问,“对了,凭什么说我技术拙劣,大家都是第一次谁也别嫌弃谁好吧?”
李溪一时有些迷惑。
谢惊蛰说话会习惯性的看人,可眼里不见了那独特的专注,明明四目相对却又仿若隔了一层东西,再也看不进里面。
连言行都缩回兄弟的身份里,好像方才那热烈的喜欢只是他的短暂一梦。
这明明是他想要的,却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
这微妙的停顿让谢惊蛰瞳孔放大了一瞬,愤愤不平,“靠,我亏了。”
李溪回神,摊了摊手,“那没办法了。”
谢惊蛰竖了个中指,摆摆手,“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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