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话音刚落,一小太监便匆匆忙忙地赶来,附耳在沈衍耳边道,
“父皇他当真立储了?”
小太监连连点头,
“卷轴玉玺都拿出来了,应当是真的。”
宋子良眼睛微眯,及时上前提议道,
“殿下,未免节外生枝,咱们还需夜探金銮殿。”
思及今晚父皇对自己的态度,沈衍不由得心生寒凉。
虽说父皇向来不喜欢二弟,可他的存在,始终对自己都是一种危险。
“好,这事就由你来安排。”
月夜深沉,一道暗影出现在二皇子府。
沈肆在案桌前画着画,眉眼低垂着,墨发未束,长袖青衫,颇有几分文人墨客的洒脱。
“宫里的事都办好了吗?”
画完最后一笔,沈肆嘴角勾着笑意。
“都办妥当了,只待鱼儿上钩了。”
“这些年委屈你了,子良。”
沈肆抬头,看向身着夜行衣的宋子良。
“能为二皇子做事,是我的荣幸。”
没有他的赏识,恐怕他到现在还是个家道中落的教书先生。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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