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偷笑,方盏由着他笑话自己,到家门口没让小孩下车,自己连人带车推了进去。停好车,双手一掐,把小孩直直的从摩托车上举起放下,皮笑肉不笑的说:“检查的怎么样?够爷们吧,就你这小细腰条,我一手掐俩。”
白鹿冲他翻个白眼,蹦蹦跳跳的进屋找婆婆去。走到门口,骤然转头回来,踮起脚对着盏哥的脸颊‘吧唧’一口,趁人没反应过来迅速躲进屋里,头也不回的说:“谢礼。”
方盏怔在原地,像是被欺辱过后的黄花大闺女,三尺厚的脸皮头回有红了的迹象。他左寻思右寻思没有解,去趟北京小孩怎么忽然这么奔放了?抬头望向星辰点点,天要凉了,孩要浪了。
他真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多年前问诊心理医生的回忆忆上心头。他还记得心理医生看他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一个危害社会的牲口。做人太憋得慌,其实他也不大想做人了。
可眼下他不光要做人,还要做人类花朵们的园丁。他园子里的小白菜还有四个多月才成熟,他死死的看守着,生怕一眨眼就被别家的猪拱跑了。
哎,智者不入爱河,王八就吃秤砣。
海城到十月份开始凉了,绿叶卷起黄边等到秋风袭来缤纷舞落。
今年十二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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