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斗志,吃完饭,又和兄弟们吹起了牛,“想当年,老子在江城嗨泡哥的时候,那也是顿顿有酒有肉,那日子滋润得……”
“营长,”一个兄弟打断了他,“这事儿我们都听你讲了好多遍了,讲点新鲜的嘛。”
廖黑牛一滞,瞪了他一眼,“周扒皮,老子知道你想听啥,嘿嘿,老子偏就不讲。”
此周扒皮自然非彼周扒皮,那个周扒皮是半夜学鸡叫的地主,这个周扒皮却是川军出身,后来跟着刘黑水在太平村投奔了李四维。廖黑牛之所以叫他扒皮,那是因为,这家伙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很仔细,他摸过的鬼子尸体,别人连一条完整的裤子都别想找到。
周扒皮讪讪一笑,“你不讲就算球了。”
众兄弟看到这一幕,纷纷哄笑起来,“周扒皮,你想听啥?”
“嘿嘿,”周扒皮笑眯眯地一扫众人,“反正老子想听的,你们肯定爱听,是个男人都爱听!”
“哦,”众兄弟恍然大悟,“不就是女人嘛。”
“对了!”周扒皮点点头,望着廖黑牛,“营长,你看嘛,兄弟们都等着呢,你就莫端架子了。”
“对对,”众兄弟纷纷望向了廖黑牛,“营长,你就讲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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