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不禁惊讶地问:“那位段公子呢?”
苏九两手一摊:“他喝了一碗千日醉,就醉倒在地,我把他抬回我那间屋子了。”
李大娘一边将碗筷摆好,一边笑着说:“这千日醉的确实容易醉,整个长安城里几乎都没有能喝三碗而不醉的。”
“哦,那赌局到今日还为有人破去?”苏九饶有兴致地问。
李大娘说:“自然是没有,不过到后来人们也见识到这酒的威力,来的人就不多了,我和刘管事商量了一下,就把赌局收了,改做卖酒的生意。现在这些酒全都是拿去卖的。”
苏九说:“如此甚好。却是不知这酒的价钱如何?买家又都是些什么人呢?”
李大娘说:“买家大多是一些酒楼,还有一些应该是各家勋贵府上的仆人。至于价钱么,我和刘管事商量了一下,定在了三十贯一贯,但在他们的争抢下如今已到五十贯一坛。可惜这千日醉的酿造太过费时,如今虽增雇了几人,但每日也只可产出二十余坛,根本不够卖啊。”
“嘶。”苏九倒吸了一口冷气,却是没有想到这千日醉可卖至五十贯一坛。刚开始设赌局,基本上是可以一坛酒赌得五十贯,但卖却是与赌不同。按苏九的设想,一坛酒能卖至三十贯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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