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哪一回殃及了寺庙呢?是前主持勾搭公主生下孽障?还是文尚禅师窝藏罪犯呢?更甚者某位皇后还与这寺中和尚幽会过,可那又如何呢?天龙寺不还好好在此,平安无事。”
“赵玄朗留不得你,就算对付不了天龙寺,必然晓得你身份后是会杀了你的。”赵靖葙转身看着赵弦歌,眼神中的自信已经开始消散了。
“我能将身份隐瞒近二十年,你便真的觉得我没有任何的退路吗?我不过是觉得身份此时还不宜暴露罢了,并非不可暴露。你若想着要鱼死网破,怕也只能是你这鱼死,我这网破不了。”
听着赵弦歌的话,赵靖葙不由得怀疑起来,“既是如此,你便就该让我在天牢被处死,何须救我,反正不管我如何都不妨碍你的计划。”
“话是如此没错,可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多一个盟友,便能多一条路。更何况我的母亲出自襄王府,襄王府众人又是因我的母亲蒙难,便就算是为我的母亲表达歉意。救你一命,让你亲手了解赵玄朗,就算是报了你们对我母亲的恩情了。”
赵弦歌倒了一杯茶端到了赵靖葙的面前,“如何抉择看你自己,若是你觉得一命换一命值得,那你便去。不过你丢了命,裴墨阳的命我照样救,怕是你杀不了人,反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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