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为我如此,不值得。”赵弦歌担忧的眼神看着裴墨阳,手中比划着,“为我得罪他们,日后他们若是报复该如何是好?”
裴墨阳握住了赵弦歌手,“放心,对付他们我有千百种法子,不必忧心。”
明明是严肃的场合裴墨阳和赵弦歌居然表现得这样的亲密,这让赵玄朗的眸子里面占据了全部的恨意,看着赵弦歌的眼神都是冒着火星的,握住酒杯的手都快要把酒杯捏碎的感觉。
“墨阳,这朝中大事你便就是要处置,也该与朕先说上一说才是,如此先斩后奏有违礼法。”赵玄朗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坐回了位置上,手却死死的抓着扶手,脸却显得很平静,就算是指责的话语,却也没有半分生气的感觉。
“事发突然未来的及禀告陛下,是臣的过失,陛下若要责罚,臣受着。”裴墨阳拱手行礼,却显得理直气壮,分明这一切就不仅仅是给书阁老看的,而是给赵玄朗看的,想要告诉赵玄朗自己知道了二十年的事情。
赵玄朗看着裴墨阳为了赵弦歌居然连自己都顶撞,很是生气,抓着扶手的手刮在木头上发着咯吱咯吱的响声,“罢了,今日是书阁老的寿宴,不易见血腥,不吉利。更何况这孙将军是书阁老的学生,书阁老都未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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