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俊俏了呢!赶紧如实招来,您是不是尝到了姑爷的勇猛,终于发觉做女人的好了?”
黄沙寨中一间阁楼,几个平日里服侍碧婷的丫鬟没大没小的与大小姐调笑,并不断给她挑选衣裙,看看哪个模样去见姑爷。
可她们哪里看得见碧婷嘴角那一抹苦笑,毕竟自从那日洞房花烛的夜晚,她便一直都在被刚子冷落。
即便是洞房花烛的时候刚子都没有碰自己一下,而又唤门外的伙计捧来两坛酒,斜靠在门柱旁“无双,无双”的哭了一夜,丝毫没有顾忌到自己的心情。
直到他抱着酒坛浑浑噩噩的睡去,碧婷这才眼含热泪的自己扯掉了红盖头,并将他扶到床上休息了过去。
这一夜,二人和衣而睡......
说来可笑,若非第二日自己出门对亲爹说刚子一夜未休息故而早晨晚起了些引得亲爹点头,只怕以碧老当家的性格早就抄起砍刀冲入昨日的婚房了。
毕竟,洞房花烛没有碰姑娘一下,只能证明新郎官不愿与其相处,这与因为女方勾引男人而得到休书,一样视为耻辱。
映着铜镜中自己的俏颜,碧婷不断摆弄着自己的模样,兴许是为了看上去赏心悦目一点,摒弃了所有当土匪时不好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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