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才七岁,若非刻意灌输绝不可能学会炼蛊;若非刻意灌输绝不可能识得毒虫品种;若非刻意灌输又怎么可能学会了南疆食腐草的栽种方法呢?”
“要知道,这个年纪的女孩多半才刚刚学会识字呢,而已十年成一蛊的说法,雪瑶姐绝无可能以其他渠道教会你这么多东西的......”
这一次,“香菱”终于不再狡辩,双目静静的瞧着墨无双的模样,这才陡然气势一转,传来一声深沉的叹息。
“臭丫头,你可一点都不笨......”
“儿时身为蛊王的父亲自我出生以来便一直教导如何识虫与炼蛊的本事,看着外面每每嬉戏的同龄人在玩耍,而我却只能面对一堆毒虫时,我恨极了这个家。”
“直到六岁那年,父亲忽然有一天领回一个脏兮兮的女孩,说这是我的奴婢时,我才终于有了与同龄人玩耍的机会,只可惜她不识字并且也不会与我聊天。”
“不过,与一堆毒虫相比,我很满足......”
“一年过去了,父亲一去不复回,母亲因为长时间思念与过度劳作而伤了身体,那一日还记得是大雨瓢泼的清晨,母亲病重急需入药,因香菱不会言语所以我独自一人冲入了雨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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